骆女使开春想去平江府逛一逛,要余甘子同行,南燕雪就把吴卿华那间织造坊的事情都交代给了她。
“怎么说,住上三五个月总是要的。不光是生意上的事,听说平江府的风光景致很美,我要陪着女使多住一段时间。”
马厩里热气腾腾的,踏雪和踏浪的小崽实在顽皮,不小心跌进湖边软泥里了,被辛符捞上来后冻得瑟瑟发抖,倒是老实了。
眼下正赶紧生了火来给它洗澡,余甘子和辛符卖力地拿着刷子刷着小马身上糊烂的泥巴。
其他大马围了一堆,好奇地看着人在忙活,时不时‘嘚嘚’几声,也在说三道四笑话这小东西呢。
“我也要跟着五哥去燕北给高老将军祝寿,不过还早,我先送你去平江府,等我回来了,也不知你的事情办好了没。”
辛符拽马颇费力气,又生火又兑水的,身上忙得热腾腾,蒸得他身上那件单衫软踏踏的,牢牢贴在身上,将他一身筋骨都勾得清晰又朦胧。
余甘子不太敢瞧他,只觉得脸上又烫,拿起瓢子给马儿浇水冲洗,道:“我总是要回来的,你也要回来,还怕碰不到?”
小马欢快地甩起毛来,溅了余甘子一脸,她伸手去擦,擦了几下,辛符的手就覆了上,细细在她眼皮、脸颊上摩挲着,余甘子的脸被他捧在掌心里,越烘越烫,醺得她连眼睫都垂下了。
辛符碰到了余甘子的嘴唇,清晰的温软的,这一次没隔着手帕,他也没失神,一切都被牢牢映在他心头。
倒是余甘子被亲得有些恍惚了,她软在辛符的臂弯里,乖乖地被他含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