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在别扭什么?”南燕雪果然是觉察了。

郁青临顿了顿,轻声道:“只是觉得自己无用。”

“这些时日在牢狱里只能干等着,愈发觉得自己无用,婚书又没了,再过几年不年轻了,怕不得我喜欢了。”南燕雪详详细细剖开他的心,道。

郁青临一时无言,只听南燕雪道:“噢,对,连胸也没了。”

“这能练回来的。”郁青临哭笑不得,问:“将军既喜欢男子胸肌丰硕,乔八不是近在眼前?”

“谁要胸肌丰硕了?”南燕雪一想就觉得受不了,轻轻用指头勾勒他的锁骨,哄道:“你身板漂亮,什么都恰恰好,老了也会好看的。”

郁青临看着南燕雪,只觉得自己爱她爱到无措的地步,不知该怎么应对心中这股汹涌的暖意。

“婚书。”他道:“将军再写一张好不好。”

南燕雪没在这事上逗弄他,干脆道:“好。”

一个字就叫郁青临服服帖帖,什么摧折磨难都没留下痕迹,实在很好哄。

中秋之前,两人回了泰州。

蒋家的事算是快刀斩乱麻,但蒋伯谊牵出来的案子却一桩更比一桩多。

他的供状里还有当年郁氏替康王办事索贿的事情,同当年的贡药有误的案子摆在一处对照,便又有了一桩旧案要翻查。

郁青临为此去衙门录了几回口供,只不过他那时年幼,爷爷本就不想叫他沾染这些事,提的很少,他所知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