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榕林已经去江宁了?蒋盈海都死了他还这样殷勤?”南燕雪问。
“不知是不是因为我先头提了一句,说阿柔年轻守寡,请父兄出面多为她争一些,别叫其他几房人欺负了她。”南静妍也觉得奇怪,道:“他看着是心不在焉的,可转眼就去了,还带了二哥一起去的。”
辛符牵着鸣首就站在门口等着了,如果南燕雪不叫他去,他估计能把自己拴在夜风的马尾巴上一路拖过去。
“前日里不是才得了余甘子一封信吗?”南燕雪道,“眼下正治丧,的确是不好接她走的。”
辛符道:“她给我写的信只两页,写给小盘的有三页,我得问问她去,同我没话讲吗?我可给她写了八页。”
郁青临道:“余甘子簪花小楷,你字大如斗,还好意思说。”
他们一行人进了江宁时赶着城门关的时辰,马儿又行了几步,南燕雪只听见身后关门时的沉闷巨响,天上夜幕沉沉,像一只瓮盖。
她在江宁置下的那间两进小院同官衙、蒋家都不远,地处闹市,关了院门都能隐隐听到密密人声如落雨,倒是并不显得嘈杂。
院中留有几个粗使的仆役,只守一守院门,干一点杂活,灶上活计却是干不利索的。
“我上外头街市上买些吃喝,将军先沐浴吧。”
郁青临那些年在江宁城里来来去去,倒是最熟悉的一个。
“带个人一道去。”南燕雪在屏风后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