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不理我,为何又追来?’
茶杯盖磨蹭着,声音‘滋滋啦啦’的,很尖利。
她一写完辛符就赶紧缩回手,有些无措地道:“不是不理你,我,我不能,不能总见你,我一见你,我,余甘子,我这人,好像是个坏的。”
他若不是个坏的,他怎么会梦到那些混沌不清的梦,他欺负余甘子不会说话,欺负她不会功夫,狠狠地欺负了她。
其实具体是怎么欺负的,辛符不太清楚,他只是知道,自己欺负了她,即便是在梦里,那也是欺负。
余甘子一开始听不懂他在说什么,也不解他为什么一副犯了错的样子。
只是瞧见他面红耳赤的,青须痕淡淡,她蓦地想起骆女使那句叮咛,一下懂了辛符懵懂又直白的含义。
晚霞正一点点收束起来,余甘子拿下遮羞的帕子,不言不语,只用一双眼对他说话。
那眼睛在说,她不怨他,她喜欢他。
辛符回泰州的时候像是丢了魂,乔八怎么揶揄打趣,他都懒得搭腔。
“情窦初开早了点吧?”
郁青临晓得辛符同余甘子要好,只以为他们小孩子过家家,没想到余甘子这一去江宁,辛符还真挺怅然忧虑的。
龙三捧腹大笑,“你自己开窍晚,还说别人早,我十六七的时候,早都不是……
郁青临赶紧往他的大嘴里丢块干巴巴的芋头,龙三被噎得翻白眼,差点因为一口芋头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