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是见过那妖道的!南榕峰的样貌瞧不出,您看他大儿子南期轩,他,他简直就是那妖道翻了模子印下来的!?”
南燕雪微微一笑,道:“是吗?南期轩脸上划了那样一道,我倒是瞧不出了。”
南燕雪含笑说的这话叫魏氏悚然失言,半晌才强撑着道:“哼,也是老天开眼。”
一瞧她的神色,南燕雪就知道南期轩乃至黄妈妈的事都同大房脱不了干系,只是这冤债理不出个头绪来,她也没打算逼供,她还是不想沾手。
可魏氏不觉这是南燕雪留情,反而是她偏袒四房!
“将军难道要为了偏袒奸生子而惹一身骚吗?”魏氏肃了肃容,面上流露出那种上京贵女独有的傲慢,“若是早几年败露,奸生子可是要沉塘的,如今么,南榕峰合该在户籍上注明‘奸生’!还有什么脸面做官,该去服徭役才是!奸生子更是三代不得科考,不得从事正业,只得与贱民通婚!”
“你有这证据送吴卿华下狱吗?”南燕雪道:“别忘了,早年间她替南榕山铺路也费心费钱,虽为继母,也不曾苛待,雁过留声人过留名,到时候别被她反将一军,才真叫全家完蛋。”
“证据?!”魏氏见不得南燕雪这置身事外还替吴卿华说话的样子,怒道:“将军以为我豁不开脸面吗?这事闹大了到底是谁没了脸皮?将军也是吴氏血脉,不怕受了牵连,好容易得来的军功也丢了?”
魏氏自以为见识多,实则是个天真的。
南燕雪嗤笑出声,道:“我的军功难道是世袭来的?大不了,我姓罗去,又不非得姓南,军功是跟着我走,不跟着南姓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