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燕雪起身往偏厅去见魏氏,偏厅里冷了多日,炭盆一下烧不透。

但她又懒得添衣,郁青临给她披了袄子又被拂掉。

郁青临只得在小炉上滚烧起了一壶姜蜜茶,香气一腾烧开来,闻着先叫人觉得心头发暖了。

“蜜是崖蜜,姜是陈干姜,放了两粒乌梅肉,将军不用怕姜的燥性,不会喉咙不适的。”

郁青临给南燕雪斟了一杯,退到帘后看书去了。

南燕雪召来仆妇,道:“给灌个汤婆子,送到软榻上。”

厅堂里一下烧不透,帘后就更暖得慢了。

魏氏进来时,只觉满屋辛香气,南燕雪歇在暖光里,姿态慵懒,只是抬眸一扫她,目光如刀剐过。

“将军万安。”魏氏连忙行礼。

“这么晚来,该不是给我请安的。”

南燕雪没看出她有一点和魏长使相像的地方,同父异母,也差得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