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燕雪没有说话,但又没走,郁青临默了一会,试探道:“乔五哥在打铁坊里试剑。”

“又开始自作聪明了。”南燕雪唇笑眼不笑,“叫乔五来做什么?”

“一个消息,卖百两金。”郁青临道:“反正吴氏有钱,也欠将军良多。”

“你少在这自以为是揣摩我的心思,还给我递台阶,你以为你自己很懂我吗?”

南燕雪起身往外去,忽觉有牵扯,像是被树杈勾住了衣角,她回头一看,就见郁青临揪住了她的衣角。

南燕雪停了一停,只见郁青临垂着眼,想说什么却说不出,只轻轻道:“阿雪。”

他不觉得自己想要独占是错,也就无法开口为这个道歉。

“罢了,少折腾那些有的没的。”南燕雪冷了他多时,其实有点想他,道:“今夜过来。”

郁青临心里的欢喜黯黯的,又听见她在外吩咐道:“叫乔五去南家报个信。”

郁青临很清楚,南燕雪并不是因为他才这样做的,她想做什么自会去做,有没有他都一样。

乔五是次日一早才回来的,马背上还多了一个金书。

金书是来看顾南期朗的,一回生二回熟,为求南燕雪的庇护,吴卿华很上道地送来了满满一匣子的契书。

“原本就是三爷那一份,眼下二少爷下了狱,老夫人看不上他做三房的嗣子,这些都是将军您的。”

南燕雪翻了翻,大多是田契,还有泰兴县上的几间铺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