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爷,真是苦了您了,那女煞星!”南静柔张帕掩面,悲目笑唇。

“四娘送了什么东西来?”蒋盈海忽问。

南静柔道:“几件破布烂衫的,说是给弟妹的,已经叫婆子拿下去了。”

“真是白养她一遭!”蒋盈海哑声道:“不能够,不能够啊!”

南静柔听了这话,心头一紧,道:“可是爷不是已经应了……

话未说完,蒋盈海已万分不快地瞪向她,南静柔忙改口道:“世上没有这样的事,好端端养了个如花似玉的女儿,没道理不由父亲做主的,爷,我只是怕那女煞星发起威来,您有个万一,我这身家可都靠着您呢!”

‘狗屁狗屁狗屁狗屁!’南静柔在心里狂啸。

蒋盈海缓了脸色,想了想还是有些怕,一拂袖道:“给她外祖母守孝又添一年,但明年开春也就除服了。罢了,大伯他有主张,让他自己管那女煞星要人去!”

‘女孩漂亮,却是罪过。’南静柔在心里感慨。

余甘子有时候也恨自己的脸,她不觉得自己有多么美,只觉得自己长了张让人想欺负的脸。

‘我若是长得像将军就好了,好看又不好欺负。’

自从南静柔那晓得蒋家还未死心后,余甘子夜里渐又发起噩梦来,她不想别人替她担心,便连安神药也不好吃了。

‘美四娘,我的蜜果儿,姐妹里就数你最俏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