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榕林在药局里虽还是验药官,可都快被挤到犄角旮旯里了。
凡是能有些油水的路子他都挨不上,只能做些繁琐的杂务,早已不满多时,想去江宁另琢磨条路子。
但药局这验药官的差事他还撇不下手,南榕林想着从江宁药局讨一条路子来,两头串起来,他好从中谋些好处。
“是,是,上品的乳香、没药虽不足数,但最次也会是中品,等药收齐全了,我就给您送到将军府上去,是怎样就是怎样,不敢有半句虚话。”
‘将军府’三个字滑进了南榕林的耳朵里,他伸长脖子看,就见自己的上官点头哈腰送了个甚是年轻俊美的小公子出来。
小公子客套一笑,点点头,道:“监官留步。”
“好,郁公子慢走。”监官笑容可掬地说。
南榕林觉得这郁公子有些眼熟,姓也耳熟,待人走后连忙凑上前问:“朱大人,这姓郁的小白脸,就是我家那侄女婿?”
朱监官不知该对南榕林摆什么脸色才对,硬声硬气道:“你还问我?”
“嗐,我这也是第一回见呢,还真是俏生生的观音面啊。”
南榕林后悔不迭,早知南燕雪喜欢这样的,当初何必费劲巴拉挑那些个德高望重的老郎中送去呢!
“你说话也留点分寸!”一句话连菩萨、将军都得罪了。
南榕林不以为意,只是翻来覆去也想不起郁青临身上那点眼熟劲是哪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