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蛤蜊?”南燕雪问。

“蛤蚧,不是蛤蜊,就是仙蟾。”郁青临一本正经道。

“什么蛤蚧酒?”南燕雪又问。

“回春。”郁青临含糊道。

南燕雪装作没听清的样子,郁青临只得道:“回春蛤蚧酒!”

南燕雪笑了起来,但那笑容很快就凉掉了。

“你喂了我这么些东西,结果自己跑去外头做菩萨,想来是摒弃了这人间的七情六欲。”

她冷哼一声,还在因为郁青临这几日事忙而不快。

“这,这说到底是调和情致,养肾水的药膳而已,将军怎么说的我像个会给人下春药的混账?”

郁青临哪有什么想做菩萨的心,可南燕雪忙事时,他进书房送茶她都不抬眼的。

郁青临可以在她的书房里做烛台,也喜欢在她的床铺上做暖炉,但也不能只做烛台和暖炉,不是他心气高,而是因为这样反而会令南燕雪生厌。

南燕雪突地一顿足,身侧的郁青临和身后的沈元嘉跟着都停住脚。

“你哪是混账?你是神医。”

南燕雪倏忽笑开,抬腿迈进正院里,回眸点了沈元嘉一眼,他连忙提袍上前,只见南燕雪和郁青临已经转入回廊,瞧不见了。

南燕雪伸手在郁青临喉结上轻点而过,道:“情,调的不错;水,也养的很足。”

郁青临被她这话弄得整张脸都红透了,好像薄薄晕了一层胭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