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的是,南燕雪觉得自己似乎也挺喜欢他的,有一点超乎皮相了。

有时会想着,同大家,同他这么在泰州过一辈子也挺好。

安神药的事,南燕雪虽不生气了,但依旧很不满,方才在从南家回三泉庄的路上,她还想着要怎样将郁青临好好调教一番,叫他不敢再这般擅作主张。

可不知老天爷是嫌郁青临命不够苦,还是嫌南燕雪失去的人不够多呢?

乔八几人光是把郁青临弄上来就用了很久,乔八下到坑底的时候,挡着身子试了试郁青临的鼻息。

“有气,有气。”他欢喜地抬头告诉南燕雪,却见她一点表情都没有。

有多少人是她眼睁睁看着咽了气的呢,乔八也数不清。

“醒一醒啊。”乔八焦心地喊郁青临,小鹿在他腿边‘呦呦’叫唤着,乔八上去的时候,把这小鹿也搂了上去。

担架一路下山,天都亮了,郁青临在道上醒了一次,但只是呕了些酸水,四肢发冷。

庄上喊来的郎中说郁青临的情况有些含糊,不好说,睡上个把时辰就要叫一叫他,若是醒得来就没关系,若是醒不来就悬了。

“你这郎中怎么说废话呢?”

乔八虽口吻不满,但他也知道摔了脑袋就是这样的,什么都不好说,有些一觉睡死了,有些醒过来却痴痴呆呆,有些直接瘫了,有些还忘事儿,但也有没事人一样的。

南燕雪细细看过郁青临后脑的伤势,肿是肿了些,皮肉上倒不是伤得很厉害,只不知颅骨里面是否有损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