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青临揣测这得是翠姑教他的,不过对小铃铛来说姨爹也是爹,都是郁青临。
“晚上好好睡。”郁青临把茶汤放下,伸手摸了摸小铃铛的脸,目送他和小芦远去,郁青临走到榻边小几上,将浅浅一碗茶汤摆在南燕雪手边,道:“将军,这是山楂红枣茶,消食的。”
他果然早就知道南燕雪不会喝安神药,所以连问都不问。
窗外夜静谧,月澄明,清风摇绿枝。
郁青临俯身在南燕雪唇上亲了一亲,南燕雪笑了起来,将那碗茶汤端在手中,道:“何必多此一举,我吃个山楂丸不是一样?”
“小心,还烫呢。”郁青临神情自若,又道:“这个更合将军的体质。”
南燕雪点点头,忽笑问:“该不会还能安神吧?”
郁青临其实早就预备着南燕雪有此一问,但见她不怒反笑,心里慌得像是被野马拖着在崎岖山路上狂颠。
“是,是有安神的效果。”
“出自你手的药膳甜汤一向不都只健筋骨,壮脾胃的吗?你擅自添了安神的效用,是不是觉得自己医者父母心,很是为我着想?”
郁青临一句话都回不出来,半晌只道:“将军,你噩梦连连,一日睡不到两三个时辰,这个毛病不调养好了,其他都无用,肾气上不来,腰骨依旧会冷痛,脾胃养不好,日日不思饮食,身子只会一日坏过一日。而且将军这些时日渐能安睡,也不全是安神药的用处,劳损旧患处好转,脾胃调和,这本来就会让将军好睡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