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连几日微雨,煎酒酿饼的婆婆没有出摊,眼瞧着快立夏了,酒酿不做了,酒酿饼也就没了。

余甘子想着南燕雪没吃尽兴,心下有些遗憾,可一回正院,就闻见一股甜滋滋的酒酿香。

廊下,南燕雪仰在躺椅上抛接豆包玩,小铃铛好像趴在她身上睡着了,郁青临支了炉子正在煎酒酿饼,弟弟妹妹们在廊下一边等饼熟一边玩,东边几个,西边几个,嘻嘻哈哈,毫无烦恼。

一只毽子朝余甘子飞过来,她弯眸一笑,怀中还抱着书本也不碍着她灵巧地侧身一踢。

“回来了?”郁青临笑道:“刚好来吃饼。”

郁青临的酒酿饼是独一份的玫瑰松仁馅,红糖渍过的玫瑰反而是清甜的,花香一点都没折损,咀嚼的时候才会在唇齿间散发出来,间或碾到一粒松仁,满口生香。

酒酿的皮子还很薄,煎得酥酥脆脆的,南燕雪用酒酿饼在小铃铛鼻子前头晃,他眼睛都没睁开就张着嘴要咬,惹得南燕雪直笑。

“好香啊。”小铃铛揉揉眼,抬手扒住郁青临的肩头。

“醒啦?”郁青临占着手,就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。

小铃铛醒了醒神,朝南燕雪手里的酒酿饼蠕过去,‘啊呜’咬下一口。

郁青临每煎好一锅,晾到盘中眨眼间就没了,煎到第三锅的时候,就见从身侧冒出来一个饼,是他刚递给南燕雪的第二个饼,南燕雪又让小铃铛递给他,小铃铛抓饼在手里,缩回去咬了一口,然后把缺口的饼往郁青临嘴边凑。

“馋猫猫。”南燕雪搓了小铃铛两下,把他搓得直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