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冷笑,唇角是平着扯开的,眼睛微微一眯,根本没有笑意。
“如若不然?”郁青临问。
南燕雪看着那封信,道:“就不能是示爱?”
郁青临以为这是个玩笑,可忽然想起这信是从那件紫貂裘衣里掉出来的,而这些裘衣并不是南燕雪要的,且因价格昂贵,押船的叔伯也不会自作主张。
那么,是礼物吗?
他想起小芦流露出的那丝厌恶,想着,‘不讨喜的礼物?示爱,难道真是示爱?从前在军中认识的?这人是在纠缠将军吗?将军应该不喜欢他……
“回神啊。”南燕雪觉得郁青临在她跟前有点放松过头,还一愣一愣的,“你来我房里是干站着做烛台的?瞪的一双傻眼。”
漂亮的,明亮的一双眼。
郁青临赶紧把小药箱提到桌上来,也不知是有意无意的,刚好压在那信上。
诊脉时,这屋里的一切都安静下来,有一种药香渐渐晕上来。
‘为什么会这么香呢?’郁青临实在是不明白,‘药浴的药材是我亲手配的,骨碎补是苦的,当归是苦的,刘寄奴是苦的,牛膝是苦甜的,党参是苦甜的,姜黄和桂枝倒是香的,可也不是这种香气,小芦姑娘私下添香料了吗?’
“郁郎中,我是不是命不久矣啊?”
南燕雪就看着他面色凝重地沉默着,然后又忽然醒了醒神看向自己,脸忽然就更红了。
“当然不是!”郁青临忙道:“将军不要再说这样不吉利的话了。”
“那你方才在想什么?”南燕雪抽回手,往圈椅上一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