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九年前吧。我刚中了秀才,想去江宁府的官学求一份助教的差事。年末正好是结业考张榜,你来质问学官,不明白自己为何榜上无名。”
“是我。”郁青临道。
“学官说你不曾参考,你却说自己答满了卷,那你的试卷文章可还记得?”沈元嘉又问。
郁青临不明白他的意图,顿了顿就开口背诵文章。
“今之县令,古百里之君也。有官联焉,有社稷焉,可谓重矣。任非其材,其害亦重。”
沈元嘉并不知道郁青临的文章是因亲人因孩儿参的事件被连带打杀,有感而发所做,他只觉得对于一个十三岁的少年来说,已经相当好。
虽说结业试不比科举考试那般严苛,但前十名的卷子要送去国子监,沈元嘉是因为帮着学官装裱封卷才得以一观。
郁青临那时已经被杂役拖走,他根本无从得见,除非就是他写的。
沈元嘉看似惋惜地叹了口气,“那你可知道这卷子,在谁名下?”
第38章 “至于我,眼下要给将军做饭去了。”
郁青临无从得知。
从那之后他就从早到晚疲于奔命,早上起来连晚上睡哪里都不知道,哪里还有心思去探究。
“不知。”郁青临道。
“真不知还是假不知?”沈元嘉似乎有些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