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青临将谷穗拿在手里,掩了门让小铃铛好睡,去廊下说了在角门处的见闻。
其实这起子事,南燕雪已经听小旗说过一回了,再听郁青临说一次,倒不及小旗说的那么丰富。
他只说了对方的可恶,不曾提自己的对应。
“告诉门房,今日这几家的帖子日后都给我打回去。”南燕雪瞧着乔五、乔八兄弟俩领命离去,又道:“都是那林氏挑唆的,一个个拿我这当书塾。我要真请骆女史教她们的女儿,到时候又不高兴了。”
“怎会?”郁青临想不明白,“那可是公主身边的女史,就算是管灶的,总也一肚子膳食学问。”
南燕雪望过来的眼睛在笑,那笑意还有些发坏。
“她原是教驸马礼仪的。”
“公主千金贵体,纡尊下嫁,驸马既为夫也为臣,这也是应……
“是房中礼仪。”
南燕雪故意打断郁青临这番正经说辞,见他好险没咬了舌头,面上浮红一片。
“如此人才。”郁青临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,见南燕雪在看自己笑话,他强作镇定,道:“其中这房中术也是长生术之一,应用得当也有健身去病的效、效果。”
“是吗?”南燕雪似有兴致,又问:“那什么叫应用得当呢?”
“是,是有七损八益之说。”郁青临磕磕巴巴道。
“噢?是哪七损,哪八益呢?”南燕雪忽然好学起来,迫得这小药郎绞心脑汁斟酌用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