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燕雪占着嘴没说话,小芦道:“郁郎中吗?他好像去孩子们院里了。”

一连几日不见好日头,廊下晒着的褥子一条一条就是干不透,水房里虽煎着药,但铫子厚重,药气一丝不漏,倒是炭火把潮气烧得干干净净,难得还有几分爽朗。

“十个荔枝,十个桂圆煎服。”郁青临将铫子盖好,吩咐对仆妇,“这一剂是给小碗的。”

他又从药箱里拿出几包配好的药,拆开其中一包往另一个小铫子里放。

“乌梅两个,蚕茧二十个,红枣十个,这一剂煎好放温,立刻就让九妹来喝,一连喝十日,看看夜里还尿不尿床。”

仆妇道:“郁郎中,这都是小孩尿床,您还分两壶煎啊。”

“每个孩子都不一样。”郁青临说着打开橱柜,见锅焦饼、茯苓饼已经吃完了,八宝启脾糕还剩了六七块,“明儿我做一些来。”

他在孩子们院里巡了一圈,问:“铃铛呢?”

“刚被阿符带着玩去了。”仆妇道。

时间过得真快,下午的晚课已经结束了,用过晚膳,这一天又将过去。

南燕雪这一餐是同小芦、余甘子一起用的,妙香丸子在火上煨得酥烂,刀豆腰片滑脆无比,余甘子最喜欢那一道腐竹鲜蘑,吃起来清新柔嫩。

外院灶上的饭食也很好吃,但余甘子毕竟长在江南,吃多了面食总会想吃米饭的,每天晚膳能在南燕雪这里用一顿,她很是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