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青临试探道:“这礼倒合用,燕窝调理女体虚损是极好的。”

一百八十八盏燕窝价值不菲,小芦却只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哼,手里拿着的阿胶块又厚又重,黑亮亮的,印着一个朱红的徽纹。

“这阿胶是鲁地所出的吧?”郁青临问。

“是,宁德公主所赠。”小芦的语气一下就恭敬了起来,显得她方才那个哼气分外轻蔑。

郁青临道:“这阿胶能支两块吗?可以给将军做些补品,又或制成阿胶糕,你们都好当做零嘴吃的。”

“好,余甘子能吃吗?”

小芦想起余甘子前日里换下来的亵裤上有几点红,吓得她不知所措,幸好家中女人多,一帮婶嫂围着她说笑了一阵,说她是月信要来了,她要成大姑娘了。

但不知道为什么,余甘子还是郁郁寡欢,彷佛来的不是月信,而是她的催命符。

“她是气虚血瘀的体质,能吃一些。”郁青临道。

仓房门边的案上也摆了好几匣补品,郁青临打开了瞧了瞧,就见是一匣冬虫夏草,一匣仙蟾干还有一匣雪蛤。

“这些是沈夫人刚送来的。”小芦见郁青临看得发愣,就道:“说是给女子滋补吃这些最好了,对不对?”

若沈家只进献冬虫夏草这一种,倒是寻常,可再加上仙蟾干和雪蛤,那这三样就全是助肾阳,益精血的补品了。

女子若是情志郁郁,兴致冷淡,吃这些补品调理一二最好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