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时不语,沈元嘉在她的沉默中愈发惶然,微抿嘴角,面上流露出几分落寞几分失望。

男人做出这副情态来还真是有趣,南燕雪微一挑眉,道:“还是说,沈公子更盼着我罚你?”

“既有过,当认罚。”沈元嘉侧眸看了过来,他生得周正,气质端方,做起这种偏斜之事时,姿态像是遭了引诱而失足,实在是权势惑人,而非己之过。

‘这母子俩还真像,沈元嘉虽长了副清高皮相,倒也如莫红霞般舍得下身段脸面。’南燕雪如是想着,‘表里不一,人总是这般才有趣。’

“求将军,重重罚我就是。”沈元嘉的话音掐得极是有趣,轻轻的,却又长了酥麻麻的倒刺。

时过境迁,从前那个需得仰脸看他的谨重兄长如今这般作态,惑她诱她,南燕雪不免被勾出几分兴致。

但她这兴致有几分冷淡邪恶,丝毫不好奇他经历了什么以至于此,而只是想看看他还能如何放荡。

只这时,小芦在雨声的掩盖下径直掀帘走了进来。

“将军,晚膳有炒脆鳝、蒲菜清汤、芪杞鸽和清蒸刀鱼,够不够?”

室内旖旎香气骤然一散,饭菜烟火气扑面而来。

南燕雪一听四个菜,全不是大厨房的手笔,就问:“灶上忙得过来吗?”

“忙得过来,翠姑拨了两个熟手的仆妇来帮衬郁郎中,必定不会叫他劳累。”

小芦见南燕雪面容沉静,毫无异状,又睃了沈元嘉一眼,只觉他两腮泛红,怕是有些潮热。

可这屋里气氛就是有些说不出的古怪,小芦实在不明了,只是隐隐觉得自己似乎不该这样贸贸然进来。

第32章 他学什么都能学得又快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