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郁青临望向帘里的第一反应还是躲闪害羞,直到瞧见南燕雪面色不对劲才匆忙上前。

南燕雪听见他小药箱里有瓷瓶碰撞的脆响,慌里慌张的,她一抬眼额上的冷汗滑了下来,缀在睫毛尖上,渍得眼睛疼涩,真是哪里都不舒服。

直到一块带着药香的软帕按了下来,细细拭过她额头和鬓角。

“将军,疼啊?”

这话软得像是郁青临在替她喊疼,南燕雪睁开眼,对上他眸里的焦灼之色。

“死不了。”南燕雪说。

“长命百岁。”郁青临急急接了一句口福。

南燕雪还有力气笑他老人家做派,道:“身上旧患一并犯了,倒不知该怎么同你说了。”

“一定是前些日子操劳,昨日贪凉吹了冷风才一并发作的,我竟眼睁睁瞧着您受凉。”

郁青临的懊恼做不得假,拧眉翻腾着小药箱。

南燕雪翘着嘴角,道:“想是我昨天挖你痛处,所以故意不看顾我的。”

“才不是!”郁青临都被她逗出孩子的调门了,只差扑过来替自己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