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青临不答反问:“将军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吐了吗?”
南燕雪想不起来了,不过应该没功夫吐,因为还有军情要赶回来报。
“没有。”
郁青临又垂眼看着南大有,摇了摇头说:“那我也不吐。”
他也并不觉得想吐,反而走近了几步,看着已经成了死尸的南大有。
“他不是被关起来了,等着秋后判刑吗?”郁青临问。
“南大有的兄弟好几个,满满当当一大家子人,不是在外地管着南家的买卖,就是跟在南期诚、南期仁两兄弟身边,颇受重用。南大有替主子扛了事是尽他做奴才的本分,也不能凉了人心啊,可能是赎出来了。”
南燕雪口吻讥刺地说,看起来一点也不惊讶。
“可药田的案子是知州大人亲自审理的。”郁青临很快回过味来,道:“噢,这叫一鱼两吃。”
说这话时他还瞧着南大有的死状看,他一点也不怵,脑海里全是南大有从前猖狂的样子,想起他一脚将小爷爷踹得昏死过去,他心头还是针扎般疼。
郁青临那时候比辛符还小些,恨不能杀了南大有,他安安生生活了这么多年,死在今日,已经算老天不开眼。
“你与南大有有怨?”南燕雪问:“是因为药局的差事吗?他从前就掺和药户的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