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将军,多谢将军,我们一定好好给将军做药,”药户大喜过望,口不择言起来,“从前那些药制的都不算太好,这越冬的苦参品相何止中等?经我一制,足可以是中上等品相!”
郁青临这些日子住在将军府,自然清楚依附于将军府要比依附于药局好太多,而南燕雪若是把名下的药田药户都交给药局代为打理,看似省时省力,但银钱少的可不止一点半点。
郁青临只怕这药户说的太满,在背后拍了他两下,对方回过神来,也赶紧闭了口。
南燕雪心下有些不快,道:“他倒比你老实些。”
郁青临不知该如何解释,只能看着南燕雪驭马离去。
辛符骑着鸣首滴溜溜跑了回来,见他呆在那里,踏雪在一旁甩尾嚼草。
“你今天不回去啊,将军要你在这做事吗?”
乔八已经留了人在此看着药户继续打理苦参,南燕雪并没要郁青临留下。
“我要回去的!”郁青临忽然高声道。
辛符不解抓了抓下巴,说:“我又没不让你回,你叫唤什么?属鸡的?”
“属鸡的不是将军吗?”郁青临道。
“你打听的还真清楚诶!”鸣首的马头挨着郁青临,辛符故作高深地问:“喂,你来将军府该不是有什么图谋吧。”
“背靠大树好乘凉,我心向往之。”郁青临看着那些担着苦参回作坊制药的药户们,道:“也的确是图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