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南家人所为。”范秦说。
“这事是不是不好办?”郁青临试探道:“将军与南府虽颇为疏远,可将军到底还姓南。”
范秦道:“将军的事本不是你我能议论的,但话既说到这了,我是同老将军打小一块长大的心腹仆从,便也仗着这个身份说一句。将军如今这份家业都是她自己打回来的,就算南家人把老黄历搬出来叽歪,可老将军那一脉已有那名义上的嗣子,将军已经分府,她不要南家的任何好处,南家也别想从她身上再啃些什么下来。有些话能说不能说的,你若想在这府里长久,心里要有数些。”
郁青临连连点头,觉得烩菜丸子汤和酥饼都更美味了几分。
过完元宵,郁青临进山打算取些山药和白首乌回来。
这一趟他是骑马去的,来回刚好赶上关城门的时候,学骑马时乔五给他挑的是一匹栗色的马儿,这马儿性子不急不躁,敦厚温顺,孩子们若想骑马玩,都是骑这匹马。
去的时候因为不认路,马儿还慢些,回来就快了,很快,官道上没人的时候马尾飘得都打直了。
郁青临被颠得人都有些恍惚,很担心自己的三魂七魄会跟不上,但一想南燕雪他们骑马来来去去的,肯定比他快,人家魂都没丢,他也不能这么瞎担心的,多丢脸。
再者,郁青临有点怕赶不及,所以也没勒缰绳,一路就紧紧拽着自己魂魄颠回来。
到府门口时,马儿可能知道是回家了,直接一个飞跃从门槛跨进来,郁青临紧张得想叫,结果咬着舌头痛得没能叫出来,还听见守卫笑道:“可以啊郁郎中,还玩起马术花样来了。”
“好说好说。”郁青临下马的时候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,嘴倒是挺硬,但将军府一入夜就像个迷宫,如一副长长的画卷,一转角,一回首,景致处处有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