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滚。”南燕雪语气凛冽。
南静恬缓缓站起身,走之前轻声说了一句,道:“三房的那些钱财,三婶留给您的嫁妆总要去拿回来的。”
南燕雪讽刺地看了南静恬一眼,她对上这目光,强撑着说完最后一句,“何必白白留给旁人呢?”
南静恬果然还是知道怎么拿捏南燕雪的痛处,她向来擅长这个。
她来时带的婢女已经不是从前的心腹,被留在外门等候了。
南燕雪也没有让人送她,南静恬就自己一个人往外走。
有孩子的笑声细细碎碎的冒出来,像从云层里漏下来的阳光,听得出离得很远,像是被风带过来的。
南静恬愣了愣,忽然像家中的长辈那样,对这间宅院多出了一些无耻的贪念。
南静恬的到来给将军府热了场子,快到用晚膳时厢军的副指挥使又登门了。
厢军是地方上的杂役军,泰州的厢军有个一千二百人,主要是在盐田里当差,也会做些譬如修路建桥、漕运之类的活计。
克戎军与厢军全不是一回事,厢军更多是些流民,平日里拿的不是刀枪,而是锄头。
这副使是从城外赶来的,也没来得及用膳,这西厅的位置在大厨房的下风口,这时辰正做大锅饭呢,汹涌的肉香阵阵袭来,他都被迷呆了,听见脚步声就赶紧行礼,只听见一冷冷女声问:“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