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用处?不会能入药吧?”翠姑玩笑一句,岂料郁青临真点头了。

“藕节的确是一味药,泰州人冬日常吃的藕茶就是用这藕节煎汤,可以顺气宽中,若是制成炭更可止血散瘀。”郁青临认真道:“若是夫人不嫌我粗疏,我可以煎来供你们闲饮。”

院中妇人被他这声夫人逗得捧腹跺脚,翠姑道:“这可没什么夫人,叫婶子叫阿姐叫名字都行。”

郁青临一一认人。

将军府里虽然规矩不甚严,但门户守得牢,且这些个姑婶皆是能干人,将军府是她们的家,自然见不得哪里懈怠了,里里外外都收拾得利利索索。

郁青临同她们一块收拾藕段的功夫,他的小院也被仆役收拾妥当了。他当夜便睡上了厚褥新被,一夜好眠。

可南燕雪虽也是高床软枕,却是梦境连篇。直到天将明时下起雪子来,打得屋瓦碎碎作响,梦才疏了些,但醒来时仍是头昏脑涨,很不舒服。

“将军,南家大姑娘来了,说想见一见您。门卫已经回过一次了,可她把马车停在外头,就是不走,已经待了半个时辰了。”小芦在帐外说。

“南静恬?”南燕雪坐起身来拧了拧骨头,说:“叫她进来。”

“要不您吃了先?”小芦听不出她的情绪,但南燕雪不喜欢南家所有人,无一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