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燕雪失笑,道:“什么意思?”

“没蓄须但也没簪花没敷粉。”辛符真说不出男人有个什么好看的,想了半天又道:“他还给虎子扎针呢。”

见南燕雪长眉一挑,似有些兴趣的样子,辛符道:“他看虎子趴的姿势就问它是不是不太能跑,我说是,他就摸了摸虎子,把虎子拽出来给它扎针。”

“虎子就由他摆弄?”南燕雪纳罕道。

“虎子叫了几声,但那鱼青鳞也蛮有意思的,冲虎子‘嘘’了几声,还说‘又不痛的,你都这把年纪了,别咋咋呼呼像个小狗崽子。’”

虎子今年八岁了,的确不是小狗了,被郁青临这一说,狗脸上还露出思索的表情。

郁青临见势就在它腰上钻下去一针,它抖了抖,还真没躲,趴在那由郁青临把自己戳成半只刺猬。

“小旗哥还傻乎乎问他是不是真能跟狗说话?”辛符道。

“小旗主动同那人说话?”南燕雪问。

辛符点点头,他没留意到,这也许是小旗犯毛病后头一回主动跟生人说话。

“那鱼肚子说,这狗被你们从燕北那么远地方带回来,肯定养了很久,必然通人性的,若是路边的野狗他也不敢。小旗哥又说,虎子打小跟我们行军打仗,这腰瘫也是在战事里受的伤。那鱼肚子说摸着它骨头没大碍,可能是经络劳损。”辛符道:“他说一回扎不好,过几日还来呢。”

小芦进来时,南燕雪正坐在石阶上指点辛符练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