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克拉特被关进帝国监狱中,经受了各种严刑拷问。
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,只能确定她确实没有去找他。
那一天,直到麦克拉特濒死时她也没有出现。
漫长的季节里大都会又下了一场大雪,天晴后,雪化成水回到了天空,被雨水冲刷,没有留下痕迹。
何塞依然在等待。
军队锁死整片大洋,却一无所获。
她生死未卜。
何塞孤身回到家中。
偌大的宅邸空无一人,他没有搭电梯,而是缓缓走上台阶,一重又一重。
阁楼的房间,一切东西按照她在的时候整齐摆放,床头有一本笔记,何塞一眼认出书上的某些批注,它曾经的主人是罗莎蒙德。
他颤巍巍打开,里面夹杂着一封信。
一封罗莎写给死去的罗莎蒙德的信。
轻飘飘的字体在苍白纸页上大开杀戒。
“亲爱的罗莎蒙德,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已经是在你死后二十年以后了,我带走了你的研究成果,那一粒小小的物质毫,猜猜我是怎么带走的?
关于麦克拉特,你的儿子,我利用了他,我替他挡下的那一鞭子让我获得了他的信任,我知道我得到了有力的工具。
我忍着恶心与他拥抱,与他对视,而他,竟然轻而易举信了,这为我的离开极大争取了时间。
二十年过去了,这个世界在极权笼罩下并没有朝着好的方向发展,但总有人要做些什么。
有一些人总是天生高于人——指的是人格,
那些逝去的无辜的生命远比罪恶累累的统治阶层更高尚。
我一定要活下去,活得比他们更长,更久。
第七区已经毁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