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塞没有丝毫触动,他的平和近乎灭绝人性。
“我只是觉得我们三个的关系太不健康了,你不觉得嗎?”
他还是无法容忍跟自己的儿子共同那样做,麦克拉特不该触碰她。
他声音低下来:“罗莎,我希望你能爱我,最爱我,能抱你的只有我。”
罗莎看着他痛苦的表情,忽然发出笑声。
“多么荒唐啊,你让我爱你,可你呢?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。”
“你知道爱是什么嗎?你有嗎?”
areyou,
areyou
有什么東西在敲他的心脏。
他永世强悍,永恒孤独,永远没有爱人的能力。
从没有得到的爱也拿不出来。
何塞想说些什么,可是被屏幕上巨大的打斗声打断。
画面上麦克拉特已经陷入厮杀。
那是他亲手养大的儿子,是最金枝玉叶的大贵族,可他正负伤倒在泥潭中,他出生的地方。
命运啊,命运
何塞有些精神恍惚,仿佛一瞬间回到了二十年前。
前尘大幕徐徐拉开,作为送给继承人的礼物,前任圣宾叶大家长为他亲手创造了祭品游戏。
彼时的罗莎蒙德被选中,投放到了第一届赛场上。
何塞对那个女人很厌恶,很反感,但看着她这样被折磨痛苦的死去,他认为太过残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