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。”何塞烦躁道,她真的知道要花多少精力来处理这件事吗?
罗莎没有出私邸半步,但是这些天舆论铺天盖地发酵,信仰被摧毁的绝望与怒火引爆了各大区,天空的乌鸦飞来飞去,她对外界的风声早有预测耳闻。
罗莎抬着眉淡淡道:“所以教廷给我定了什么罪?我有罪吗?”
何塞生冷地把假报纸撕裂,就这样被她轻易看穿令他恼羞成怒:“你是我的,即便你有罪,那也是我的罪名。”
他训斥她:“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,不要听信那些虚假的政治谣言。”
“待着做什么?”
“反省,对神祷告忏悔吧,你让神失去了最忠诚的仆人。”
“”
罗莎隔着窗户外的厚厚防弹玻璃,看到安保又多了几重。
吃午饭时,费雷还给了她一个冰激凌,见她盯着自己看,他有点不好意思道:“大人让买的。”
这群近卫是对何塞最忠心的,他让做什么,他们便做什么,没什么政治立场,就像一群精密机器,
然而他们都对她说,这不是她的错。
嗯,
他们也都是怪怪的。
一个阴雨天的午后,冷水浇灌大地,泡在时辰里昏昏沉沉,罗莎在客厅里看书,独占着沙发,她感覺有人来到身前,她没有抬头,看不到男人的脸,但是却知道是他。
麥克拉特的铁手套抚过她的发丝,残酷冰冷的盔甲与温暖柔软的身体擦起丝丝凉凉的温度。
他鼻梁高挺,身姿挺拔,已完全是成熟男人的姿态。
他们互相在对方眼中看着自己,黑色与蓝色的眼睛静谧下暗流涌动。
“我等不及了,一回来就来看你。”
他同她贴贴面颊,侧脸一派刀削般的风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