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呼海啸的围观拥堵,他的车辆一度停滞不前。
他半耷着眼皮,托腮凝望着他聚集示威的子民。
民愤啊,
如此盲目又可怖。
他异常冷血地望着他们,在这件事上他几乎孤立无援。
他看到暴动组织者在高声发言,要剪掉她的头发,把她游街示众。
何塞脸色阴郁,怒火中烧。
这群半截入土的愚民,他们知道她的头发多伟大么?
近卫们将暴民强硬驱赶开,人流分隔出一条红色血路,看到地上遍地流淌的血花,何塞面无表情。
他静静沉思,形势变得很棘手。
先前释放费德丽卡已经引起了教廷内部的抗议,这次更加变本加厉,教宗都是些老顽固,顶层利益被触犯不会善罢甘休。
他同大神官的合约作废了,现在无人愿为罗莎施洗,反而为她招来了灾祸,整个帝国都在谣传她的骂名,百姓们认为神官堕落是受到了第七区卑贱奴隶的污染,教廷与内阁中所有位高权重的人物都在拼命进谏,他们要讓罗莎死。
而他,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。
何塞眼帘低垂,蓝眸里灰淡破碎的光芒。
他需要一位无条件站在罗莎这边的帮手。
即便他可恶又愚蠢。
“麥克拉特。”
他轻轻呢喃,回来吧,我親爱的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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