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小腹,那里微微隆起的地方,感受到她在发抖,他磨着她的耳朵:“你不是不信仰神么,那你在害怕什么?”
罗莎不肯屈服:“我在看你恼羞成怒啊,你这头恶心的白猪。”
他这次没有吭声,只是摸着她的肚子,抵得她越来越向后,罗莎弓起背,被他圈禁着,胸膛前湿出细碎的汗,她害怕他这样不声不响的时候,那双幽蓝瞳孔深处沉静得像暴风眼。
月下青丝如瀑,他是一头细致秋毫的怪物。
身下传来苍凉渗人的抚摸,罗莎很怕他发现那个球,她重重咬了他一口,猛烈推他,交叠的身体骤然失重,两人都跌倒了,滑在聖水池中。
他炽热的胸膛紧紧贴在她身后,她的咒骂声漸漸淹没在水中。
池水冰凉透骨,罗莎头发散开,发崩如淚落,何塞去捞她,她奋力挣扎,两人缠打在一起。
最后他把她拦腰抱出,讓她栖在自己身上,她浑身水淋淋的,布满他的手指与湿苔。
水流湿透身体,波光粼粼的纱线在闪,罗莎斜眼看着他,绷着一股冷劲。
何塞给她擦拭额头的水滴,不说话,視线笼罩来,又是那种恐怖的,长毛的眼神。
她总覺得要发生什么。
外面传来禮官的声音:“医生已经到了。”
不,罗莎面露惊恐,他要做什么?
他把她强行圈在懷里,讓医生进来。
“我听说你在这里交了朋友,费德丽卡,那个小偷”
他话没有说完。
她不再挣扎。
睫毛湿哒哒淌下水滴。
她低声说:“不要动她们,这不关她们的事。”
“那要看你表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