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没有。”罗莎现在十分驚讶,所以,菠莉找的人是
洛爾迦面容落寞,似乎信了她的说辞,又似乎不信。
他望向远处餐厅的方向,想象费德丽卡和菠莉用餐时的欢声笑語,说话輕輕的,令人不好懂:“你找到了你的爱,而我却遗失了我的神。”
月光使人感到孤独,他虔诚地遭遇了信仰危机,那种对神的崇拜就像渐渐枯涸一样,他开始无法認同现有政府的极端政治主张。
这是一种很危险的倾向。
他对罗莎请求道:“你能劝劝费德丽卡,留下那个孩子吗?”
罗莎已经瞪圆了眼睛。
洛爾迦为她描述经过,今天上午他在聖堂洒着圣水,莫名其妙地被菠莉闯进来,劈头盖脸骂了一顿——费德丽卡怀孕了,他极度僵硬,什么时候的事?他算了算日期,竟然没有察觉。
他组织語言想了很久,下午找到了费德丽卡,结果又被劈头盖脸一顿骂。
一开始费德丽卡以为是他开窍了要跟她玩情趣,于是面带揶揄听着,结果他越说越不对劲。
“堡堡,我有罪,我愿意跟你一起忏悔。”
他拉着费德丽卡的手,要她跟他一起面对神祷告,祈祷他们的孩子平安降临。
费德丽卡这时还懶洋洋的,觉得他总是这样严肃正经。
见她没有动弹,洛爾迦垂下眼皮告诫:“我希望你在做忏悔的时候能更专注一些。
“哦,father,i'abadgirl,这样吗?”
她指梢轻佻,揪了揪大神官的罗马领。
洛爾迦抓住她的手,内敛的眼神里面含有训诫。
“你真不打算告訴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