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为了考試得分。”
菠莉更疑惑了:“所以你不思考嗎,我以为你们很聪明的人总是会想的更多。”
“我只是按照规则交出答案。”
“是啊,你很擅长这样做。”菠莉托腮,“有这样的规则,就一定要接受嗎?”
罗莎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“啊,好头疼,不想了。”菠莉打滚伸了个懒腰,“我果然还是不适合学习。”
“那总有你适合做的工作。”罗莎不想让她一直偷东西,那样既危险又不道德。
“我也不知道该去干什么。”
“一定有你擅长的且合法的工作,不要再偷东西了。”
“我有正经工作的,我之前在第二区酒店做服务生,那可是很大的酒店呢,有一百多年历史,不过我不太喜欢那项工作。”
“那有你喜欢的嗎,职业或者运动?”罗莎看了看她手里攥的网球。
菠莉也注意到了,她捏着球:“喜欢打网球,这算吗?”
小时候菠莉被球打中脑袋,她抓起球跑掉,回到家妈妈扒开她的手掌,发现是一枚网球。
“这是贵族运动,我们打不起的。”
但菠莉没有放弃梦想,职业运动员都有高昂的专业团队,全封闭式训练,她没有,在还没有辍学的少女时期,她自己在草地上偷偷训练,在场地紧锁不开放的时候就去家附近的小区里,那里治安环境恶劣,街战巷战频繁,常常是躲完子弹再打球。
她打球时自由自在,很潇洒,移动速度快,挥着拍子频繁发力,她觉得自己姿势很帅,动作有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