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以为自己会忘掉。
因为有她在身边,他以为有她在,他会捱过未来漫漫永生的痛苦。
她什么都不用做,只要待在他身边就好,她是药,是他的眉妩,从心到迹,无法掩盖,他感觉自己在輕快解脱,过去的罪恶会被永远尘封。
可她跟麦克拉特还是发现了。
何塞很想把那个女人的墓刨了,可那没有意义。
“为什么你们都要背叛我?”
她跟他的儿子一起,两人心照不宣地偷情通奸,他们輕易地践踏他的脸面,让他疼。
“你是我的,是我的啊”
他狂躁的声音里带有沮丧,旺盛的游离之外的痛苦,不解地拧起眉头,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消解那些伤害。
他给她轻轻盖好被子,避免压到后背的伤口,走出卧室时狠毒而平静。
现在的他更像冰冷无机质构成的物体,独掌大權的黑暗与孤独,病态的掌控欲,漆黑扭曲的腐蚀,复杂地在他身上交织融化,比以往看起来更阴暗难测。
冷血,惨烈,残酷,剥离人的特质,权力已将他切割得没有自己。
何塞孤身走进阴影中,感受蒙面下永恒的孤独。
∽
罗莎醒来后,第一件事问的是麥克拉特,他还活着嗎?伤怎么样了?
何塞彻夜守在床边,没有回答她,只是让她好好养伤。
“麦克拉特他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