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压抑得可怕,何塞丢下鞭子,他衝佣人们大喊,暴怒发火,很快医生赶到了。
何塞把罗莎抱起来,牢牢固定在怀里,给她上药时,她疼得一个劲往他胸膛钻,浑身汗湿颤抖,何塞冷漠着脸,啪一下打在她屁股上。
“不要乱动!”他不想让她留下疤痕。
罗莎凭借本能呜了两声,她眼中的泪水渐渐模糊。
“你忍一会。”何塞声音痛苦发抖,他问医生怎么才能让她不疼,可医生也束手无措。
最后不得已注射麻醉剂,他不停地低声念她的名字:“rosa,rosa”
每一声都让她恶心。
罗莎眼泪像线一样往下落,打湿了他的衣服,比鞭打更痛的是她的心。
人的心灵是非常娇嫩的东西,就像脆弱的容器,一旦受了伤害,便难以复原。
罗莎蒙德,罗莎蒙德。
她的脑海里总是出现那张模糊的照片和这个烙印般的名字。
从一开始,他叫的便不是她。
“放开我,你放开我”
可他置若罔闻,将她要按进肋骨里。
在近乎毁灭的拥抱中,到最后她昏迷前,眼前只有那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