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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辛龙寺 Aash 1125 字 2025-06-25

人散后,墓地荒寂,罗莎把外套脱下来,在摆滿黄色鲜花的的墓碑前披上,她害怕养母在地下冷。

何塞牵着她的手,在车上一直揽着她。

一連很多天,他的肩头被淚水打湿。

她的眼淚就像痛苦溢出的玻璃,一粒粒,眼睛泡的苍白浮肿。

短短半年,罗莎失去了一切,养母,哥哥,还有她的故乡,連环打击之残忍,足以摧毁坚硬意志的痛苦。

在频繁的苦难中,她突然感觉世界上没什么值得留恋了,脱水的情感如此脆弱透明,心脏变成一团滑溜溜热乎乎的肉,让人剩下的知觉唯有疼。

她寡欢,整个人被一种阴郁情绪包裹着,床上日夜萦绕泪水的味道。

“你在想什么?”何塞给她用手帕揩鼻涕。

罗莎太孤单了,跟他说了自己的想法。

“我之前很害怕自己变成螃蟹,有那么多条腿,不知道该往哪里走,”

“现在呢?”

“我很希望自己变成螃蟹,有那么多条腿,可以往各处走,哪怕最后走不了,也可以葬在海底。”

她迷迷糊糊说的仿佛是个梦话,醒来后也不会記得,他抚去她眼角的泪痕。

“我感到全世界就剩我一个,很孤独。”她用手臂抱住自己。

“我经常那样感觉,”何塞静静说,更大的懷抱抱住她,“你会喜欢孤独的,或者说,你可以跟我分享,那样我们就像两颗孤独的蛋。”

一同扭曲,一同孵化。

在第二天,罗莎看到了新闻,女高音歌唱家在睡梦中去世了。

一切就像有心灵感应一样,她再度泣不成声。

何塞堵着耳塞安慰她,他被吵得脑瓜嗡嗡的,数天没去银宫。

隔天,麥克拉特给罗莎带来了礼物。

“你看这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