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塞并没有反应,仿佛那是他已经知晓的。
那双瑰丽如宝石的蓝眼忽忽幽闪,他反而问道:“你为什么要关心留名?”
“因为这是她存在过的证明,现在还没有第七区的人在上面留下过痕迹。”
她以为他会嘲笑她,可他皱起眉头,用过于低沉的生声音缓缓道:“既然没有留下名字,那就是不存在的。”
罗莎辩解:“她存在过,只是被抹去了。”
何塞突然冷冰冰,发起无名之火:“不要再提这件事。”
他的态度讓罗莎費解,她有些疑惑道:“那上面也有你的名字,对不对?你们或许是同一届或者相邻历届?你不认识她嗎?”
“够了。有什么用,谁在乎?”
“我在乎,第七区的孩子如果看到,他们都会在乎,这是很重要的榜样。”
“他们看不到的,第七区已经不存在了。”他说话忽然很恶毒,抿着薄唇,语调尖酸刻薄,“你还没明白自己的处境嗎?如果英灵墙上要刻上名字,那也该刻上你主人的名字,毕竟你只是我的奴隶。”
他的语气讓罗莎想到了卫兵搜查时的耻辱,她现在甚至都没有自己的身份信息。
除了人之外,她可以是任何东西,唯独不是人。
罗莎对他愤怒道:“你之所以这么压迫我们,是因为畏惧比你更优秀的人会威胁你的统治地位。”
何塞钳住她的下巴,不想讓她再说话。
他把手伸到她书包里,见她立刻咬住牙,像一头要发威的母狮。
她的作业旁人是碰不得的,何塞又默默把手退了出来。
他看起来很烦躁,厌倦一切。
“停車。”
罗莎以为他要把她丢下去,可他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