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什么?”何塞很感动地问弟弟。
麦克拉特把精致的礼盒打开:“是眼镜,但这不是寻常的眼镜,是老花镜,因为哥哥年纪大了,要保护视力啊。”
“而且哥哥戴上这个会显年轻。”他极其贴心道。
何塞笑得很和善,兄弟两人十分和睦的样子:“谢谢弟弟了,这次真是有心,送这么宝贵的礼物。”
“对了,你还尿床吗?”他亲切地问。
麦克拉特差点被一口红酒噎住。
罗莎跟海伦目瞪口呆。
何塞轻描淡写的:“哦你小时候总是尿床,我以为长大了还这样呢。”
麦克拉特面红耳赤,何塞优雅微笑。
罗莎默默吃着饭,两个男人之间的幽怨气场仿佛在猛烈蔓延,她赶快给麦宝喂了点吃的,有预感等会就吃不到了。
华丽的巨型丝绒蛋糕被推上来,每一层都用金色蜡烛点缀,奢靡艳丽。
麦克拉特点了点数量,惊讶道:“哥哥,是不是礼官疏漏少放了几根,怎么才三十多根?”
何塞笑不露齿:“没有放错。”
“你连小时候尿床的事都不记得了,却对我的蜡烛记得这么清楚,弟弟,我真的很感动。”
两人言语间展露出深厚的兄弟情谊,罗莎抱着狗,被他们两个吵得头疼。
他们叫的比狗都凶,她被夹在中间很想捂住耳朵。
“他们还没有你懂礼貌呢。”她对麦宝咕哝道。
海伦支起耳朵,全程听的津津有味,但她很快意识到不能让男人们这么继续下去了,他们皮笑肉不笑的,快要打起来了。
她赶紧拿出了自己准备的礼物,送的是奢侈护肤品。
这个何塞还是很满意的,他对未来的弟媳表达了感谢,然后继续跟麦克拉特兄友弟恭,言辞冲突愈发激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