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别哭了,我不会哄女孩子。”
他轻轻拍了拍,放弃了同她争论的想法,她看起来很難过,情绪失控,尽管他还是找不到对策反驳她的论点。
罗莎抽噎着,抹掉眼泪:“不要你管,我在神学系读了五年,背经文你不见得比我强,不是手里拿着权杖就与神更亲近的,但我甚至连工作都找不到,我白读了。”
大都会学院神学系?洛尔迦还是第一次知道她的学术背景。
他从宏观的角度开口:“你个人的难以就业是由综合社会背景决定的,不能因此而怪罪神祇。”
“所以你的神不能跨越阶级么?他不是要用慈悲之心关怀我吗?我信他有什么用?告诉我呀。”
洛尔迦脑叶隐隐作痛,如此多疑的认知,刁钻的诡辯,思维富足绵密,他显然已经对她刮目相看了。
他勉为其难地对她做出宽恕:“人的认知是有局限的,在现行背景下,凡人理解不了神的崇高是被允许的。”
“所以说,说到底你也认同他是虚构的编造的东西,不然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么多,一种既定存在的东西指一下说快看就好了,因为没有,才要像你一样拼命證明。”
洛尔迦清清声:“有很多既定存在的东西无法被證明,无法被写进教科书里,比如你说的爱,当初你对我说她爱那个占星师。”
他声音温冷,缓缓下沉:“你否认神的存在,那爱呢?如果神不能证明其存在,你该如何证明爱的存在?”
“爱当然存在,甚至对大多数人,赖以为生。”
洛尔迦淡淡道:“这是狡辩。”
“你无法证明我是狡辩,就正如我还无法证明你的错误一样,只能说明那或许不对,但无法说明那是错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