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里呢,他怎么不来?”杜荷小姐已经开始说胡话了,很多时候她意识不清醒。
“他马上就会来。”
“罗莎,我不知道我还能撑多久。”
“不要这样说。”
“我现在住在这样漂亮的病房里,用那么昂贵的藥,不知道要花多少钱。”
“钱的事您不要担心。”
杜荷亲亲她,摸她的手:“我放心不下你呀,我的小罗莎,我去世了就剩下你一个了。”
她捧着养女的脸,这个唯一留在她身边的孩子:“这段时间,我知道你过得很苦。”
“我很开心。”
“你骗不了我。”
杜荷轻轻道。
“孩子,我连累了你。”
从医院出来,罗莎有一种被压垮的感觉。
晚上时,称完体重,她吞吐着问何塞:“我媽媽的病”
“其实已经很稳定了,她现在服用了实验室最新的藥物,医生建议先用保守治疗,虽然疗程缓慢,但比之前减缓许多痛苦。”
第二区政局不稳,何塞今天处理公务到很晚,他脱下外套,衬衣都被肌肉撑满了,见她依然很心神不宁的样子。
“从一开始你就知道结果的,应该有心理准备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她默了下,“你花了多少钱?”
他停下来看她。
“我问医生了,妈妈用的是最贵的药,给她医治的是院长,所以你花了多少钱?”
何塞把一杯热奶递给她:“你喝牛奶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