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好不容易养得丰润了些,这些天全都掉回去了,何塞心里不好受。
罗莎虚弱了好多,身体已经很不好了,何塞把她揪过来抱到体重秤上,看着数字面色冰冷。
他对营养师严肃吩咐道:“一周后她要长五磅,最少要达到这个数。”
罗莎被掐着后颈一脸生无可恋,她感覺自己像是即将出栏的猪崽子。
终于有个医生战战兢兢道:“那个,要多注意休息,减少次数。”
“什么次数?”
“就是”
何塞懂了。
罗莎没想到他真做到了,尽管整个过程像要他命一样,他阴郁着脸,罗莎半夜刚睡着他就提着她胳膊叫起她:“不许再踢我了。”
“什么?”罗莎迷糊着醒来,搞不懂状况。
“你不知道你睡覺不老实嗎?”以前他心情好的时候可以忍着,但现在素着躺在床上,不脱衣服,也不睡覺,睁着眼在黑暗里,她一举一动都让他备受刺激。
她轻轻的呼吸乱他军心,加上幽幽香味从旁侧应,好像腥甜的糖心炸弹打过来,受不了一点。
罗莎被他发了一阵牢骚,毛躁着又睡着了,过了会,她感覺有只大手在摸自己的脸,她张嘴咬住,骨节分明的手指緩緩从嘴角抽出,耳畔传来男人重重的喘息。
何塞忍得太辛苦,以至于她刚睡醒时幸灾乐祸,笑出声来。
这下何塞彻底被激怒了,翻身压过来,肢体交叠,花束般坚固绵软。
“起来。”她推他,推不动,嫌弃道,“你这个疯子别来蹭我。”
“哦,你还有劲?来,使劲,有劲往床上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