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整日整夜流淌着暴力与汗水。
罗莎后腿蹬得特别有劲,为了不傷害到她,何塞就必须要用到一些束缚工具。
她被他恶劣地反绑,双手手腕栓在床尾花柱上,眼睛蒙着他的领带,跪对着整张kgsize大床。
何塞喜欢在后面把她的裙子撩开,她的细颈高抬,呻吟呜咽,极力忍耐着。
这种时候他的眼神像火,扑不灭,翻腾灼热,如浪。
“我简直要为你发狂。”
他黏糊糊的声音像吟着诗,断断续续地发出亲昵满足的喟叹,这样的表扬对罗莎来说无异于耻辱。
“求求我,可以嗎?”
她紧咬牙关,始终不开口,最后被他弄哭了。
何塞舔去那些眼泪,给她擦拭身体,一声不吭穿好衣服离开。
似乎很久之后,背后传来几不可闻的声响。
他又来了,却不说一句话。
空气中的宁静透着折磨的意味。
罗莎看不见后面,本能地感覺危险。
她努力动了动身体,虽然是很屈辱的姿势,但她身上笼有一层怪异而纯净的光晕,朦胧模糊,不切实际,照得皮肤近乎透明,宛若纯洁无瑕的圣体。
一只手抚摸她的蝴蝶骨,轻轻的,指尖冰凉,讓她发抖。
“禽兽,放开我。”她愤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