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液如此黏稠,在受伤的皮肤表层慢慢扩展着,以一种糖浆的液体质地渗出,宛若受刑圣子的伤痕。
他嘴角的弧度像翻了个的月亮,自己居然蠢到犯了跟上次一样的错误。
血花流入口中,他的小奴隶已经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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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半的雷声响彻天际,仿佛要劈开整个半球。
殿外近卫团荷枪实弹,罗莎是没法逃掉的,只能往宫殿深处逃。
她拼命往楼上跑,但在楼梯上她被何塞追上了。
他头上流着血,滴到衣服上,金贵的鬈发被弄乱,表情阴翳冰冷。
“我说过你再敢打我,我就把你浑身揳满钉子,让你哪里都去不了。”
罗莎很害怕,他的声音仿佛在她身上疯狂钉凿。
“你怎么就是不乖呢?”
何塞把她逼得不住后退,几多风雨下,她苍白得有些渗人,忧伤冷冽的美,因恐惧而瑟瑟发抖。
她的喉咙里溢出低低吼声:“我凭什么听你的。”
“凭什么?我来告诉你凭什么。”
何塞上身已经被血水染透,他的眼神比地狱还要冰冷,让罗莎身体瞬间变凉,难以遏制地颤抖。
他抓住她的头发,逼她仰头正视自己,眼中的蓝色火焰在忽忽焚燃。
“说你是谁的人?”他逼迫她承认。
罗莎死死抵住牙关,就是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