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莎抓着他的领口,偏过脸,没有回答。
何塞继续对下不轻不重训着。
“小姐受了伤,你们却不知道,依然失职。”
他抬着下巴,声音乖戾:“罗莎,你觉得该怎么处罚他们?”
罗莎皱起眉:“写检讨。”
年轻的近卫们互相眉眼间瞅了瞅,似乎她认为这是一种极为恐怖恶毒的惩罚他们不禁嘴角勾了勾。
他们爽了,何塞更不爽了。
他望着这群家伙得意的样子十分不快:“晚上每人去领一千下打。”
他们顿时噤声,费雷领了命,带着近卫团低头退出去。
大殿重新变得空旷,窗外星辉笼罩,月华如镜。
何塞捏起罗莎的下巴,仔细审视她的脸:“罗莎啊,我一直都是为你好,唉,你看看你自己这么不知道轻重。”
他叹息着,咬住她耳朵,慢慢磨蹭。
罗莎艰难地抵住他胸口。
何塞不罢休。
她恳求他,可他没有心软。
不能再被她干
扰了。
他触目惊心的眼神在她身上游走,她身上软乎乎的,像莴苣一样饱满多汁。
最高贵的统治者想到了最卑劣的手段。
既然无法在精神上征服,那么
凶狠的力道里藏匿着隐秘的兴奋。
罗莎的苹果掉到地上,骨碌碌滚,数丈高的窗帘在夜幕中飞舞,
何塞轻飘飘看了眼,眼神残忍,鼓励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