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现在又跟一个贱民苟合!”
对神明纯粹的信仰使得教廷不允许堕胎,自然也不允许进行身体改造,但何塞那样做了,他们只能让步,但是,面前这个黑发贱民,这是关乎阶级立场的。
“罪孽呀!”
教皇指着二人,圣宾叶的大家长疯了,居然触碰一个贱民,这是耻辱。
何塞不在乎罪孽,如果有,那就洗去,经由教皇的手,神会容忍宽恕他的罪行。
他单臂抱紧罗莎的腰:“这个孩子叫罗莎,是我的人,我希望您能为她施洗,赦免她一切罪过。”
“如果教皇大人无意,那我就换个人,反正教宗有的是。”
“至于教皇的位置您能坐多久,您想知道吗?”
教皇为难了一会儿,无奈叹口气,对罗莎举起十字架,让她跪下。
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要为一个黑发贱民施洗。
罗莎僵着身体不动。
“这只是一种祝福仪式。”何塞低声对她解释,可她挣扎起来。
她不愿意下跪,也不愿意膜拜虚伪的人造神。
何塞抬手抚摸她的后颈,想强迫她让她低头跪下去。
罗莎梗着脖子不从,她很抵触宗教信仰的归顺,害怕会因前任教皇的死下地狱。
“你们都是假的,我不信神。”
何塞皱眉,对教皇沉声解释:“虽然她目前是无神论者,但说明很有教化的潜力。”
教皇怒不可遏:“我为什么要祝福一个异教徒,等着她把我的祭坛砸的粉碎吗?”
“这孩子只是紧张说着玩的,她对您还是很虔诚的,在大都会神学系读了五年,啧。”
罗莎咬了他的手指,顷刻间指腹溢出一嘟血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