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强迫自己说起麦宝丢失的事,此刻迫切需要冷却。
“后面它自己又回来了,不知道去哪里玩了,你一定觉得我为了找狗差点被打死很蠢。”
罗莎能理解他的心情:“我的小羊也是那样,跑进了森林,到现在我都在想它。”
“羊吃草就能活,你担心它做什么。”
“那狗还可以刨土豆呢。”
他们拌着嘴,罗莎感觉心底长舒一口气,麦克拉特身体恢复得很快,她也该离开了。
一整晚为了照顾他,完全无法对外通讯,现在必须快点回家了。
“等等,你要走吗?”
罗莎望了眼窗外:“天都快亮了,那些猎犬都没醒,我要快点走了。”
罗莎起身,跟一人一狗说再见,飞快背上包出门。
麦宝一直守在床边,呜呜叫着,麦克拉特把它放在胸口,摩挲着它的脑袋。
他发现麦宝的伤口被新上了药包扎,还是绑的兔耳结。
麦宝不太乐意他乱摆弄,麦克拉特自言自语:“别动,让我看看,这是她给你绑的啊。”
他抚摸着那小小的兔耳结,仿佛上面残留着她的体温,内心的不解依
然没有消逝,那种感觉就像是飞蛾扑火,贵族如果背叛自己的阶级是什么下场,他很清楚。
他强迫自己停止去想,可还是忍不住,最后强撑着身体爬起来,不管不顾,他要去追上她。
∽
罗莎到家时天已经亮了,她打开电视,疯狂浏览信息,新闻一片风平浪静。
她记得特里的话,在家里焦急漫长的等待他,结果敲门声忽然响起。
罗莎把藏在枕头下的匕首悄无声息拿出来,握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