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的女儿罗莎,这孩子学习成绩很好,是我的骄傲。”
罗莎有点抗拒,杜荷小姐扭了她手臂一下,这男生是学院来送钱的!
罗莎忍着痛跟麥克拉特问好,麥克拉特礼貌地做了个吻手礼,她把手抽回来,暗自在裙摆上使劲擦了擦。
“同学呀,你也看到了,我们确实是家境贫寒,所以学院的补助希望能尽快发下来。”
“明白了女士,我会如实汇报的。”
麥克拉特起身同罗莎擦肩而过,他扫了下她搓红的手背,眼角斜斜掩上门。
“他是来做什么的?”罗莎抱着小小的一束花,在满房的花朵面前一点都不起眼,有点郁闷地放在了桌上。
“你不知道呀?你们学院最近对社会福利生有补助,要探访确认家庭情况,他知道妈妈得病了,还貼心地送来了这么多花呢,真是个贴心的男生。”
杜荷对这个优美的少年印象极好。
罗莎皱眉,可是社会福利生不是大部分都被退学了吗?
她坐在床边,眼里含有担忧,被子下的杜荷小姐更瘦了,几乎病如枯槁。
她们拥抱,杜荷在她头发上嗅了嗅:“谈男友了?”
罗莎说没有,但瞒不过養母的眼睛。
“是同学吗?我看刚刚那个就不错。”
罗莎摇摇头。
杜荷小姐又神秘兮兮问:“有钱吗?”
“为什么您先问这个?”
“因为钱很重要啊,我年輕时候就认为有钱能使鬼推磨,现在老了发现真是如此。”
杜荷小姐的冷幽默是有一套的,她说话有时神经兮兮,有时很抽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