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这么酸么?”
他给她倒了点温水,自己倒了点酒,冰块在玻璃杯里啷当摇晃,慢慢呷着喝。
罗莎一声不吭从包里拿出作业,何塞瞄了她一眼,声音几分乖戾:“你同学都以为你在跟麦克拉特交往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还是不跟我说?你还跟着他去了法院?”他从背后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肩上,白净牙齿在肩头啃咬的研磨感,就像刑讯审问。
罗莎握笔的手微微发抖:“我没有跟他一起,我是自己去的。”
“然后呢?自己回的?”
罗莎沉默了,犹豫片刻,小心翼翼问他:“你能不能下令放了费德丽卡?”
他嘴角带了点微妙的弧度:“是麦克拉特教你这样做的?”
湿冷的手臂悄无声息爬上来,像蛇那样缠在腰上,软乎乎地滑,罗莎试图把他推开,他黏得更紧了,慌乱中她不小心碰到他的喉结,何塞身体猛地顫了下。
他低伏下身,开始舔她的手指,小口咬住,微微用力,罗莎感覺指尖很麻,仿佛要被他含化,她的心跳随着他的动作变乱变快,然而心口那里很疼,那种疼比牙疼还毒,一跳一跳的,若隐若现。
美丽的腰身绷紧。
“别,有人。”她声音很低,心里又绞了下。
他没有听她的,一团柔滑的洗涤过硬的渣滓,僵硬中又有灵活。
外面有佣人的走动声,罗莎身体陷在绵软沙发里使不上力,男人那双长指触须般抚摸,顫栗的细腻的咬舌感,紧张泛起的红晕在雪白肌肤上绽放。
她发出一阵艰难喘息。
何塞靜靜垂下眼,眸光辉煌,向下俯視。
这几天里她自己一个人去了很多地方,却并没有跟他禀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