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晚上经常会做噩梦,在梦境里那些熊熊燃烧的火焰永不熄灭,奥辛龙寺化为乌有,金闪闪的宫殿里以吸食名利为生的贵族举杯碰撞,衣香鬓影
缭乱间,那些摇曳生姿的人影仿佛是森森白骨,她看到自己在长长的楼梯后费劲拖动尸体,满地宁静的血水,地上躺着乔治的臉,那鼓鼓的胸口插入的匕首像鱼尾一样银光闪闪。
惊醒时,何塞就在旁边坐着,托腮凝视她,他比噩梦还显眼。
他摸她的皮肤与汗,感受那滑如凝脂的细腻,缓缓的一句话都没说,把脸藏到她的头发里,占有那些缝隙与气味。
在他的霸道与占据中,她慢慢冷静下来,回到现实,一切都过去了。
接下来一些相处的日子,值得庆幸的是,何塞并没有什么变态嗜好,即便在床上也很得体,这令罗莎的恐慌与痛苦减轻了许多。
但她还是感觉到很疼,更多的来自心灵,但也无法忽略他会轻轻咬她的脖颈,向下她被弄疼了也不敢抓他,只是紧紧咬着牙。
祭品游戏的奖金发放后,罗莎为养母杜荷支付了医药费,她不用再被迫参加那些贵族宴会,校园生活也稳定下来。
这一阶段,她的生存环境好了很多,在学校里学生们忌惮她是上流社会的宠儿,议论纷纷她背后有哪些大贵族金主,明面上的欺负反而减少了。
至少她代写的论文都能拿到钱了。
罗莎满足于这样的安定,甚至希望毕业前可以一直这样平稳下去。
随着大选临近尾声,党争愈来愈烈,外界铺天盖地到处都是两派的宣传标语,严峻的气氛在学院里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