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指甲揿进他手臂,破了皮的肌肤,散发着清冷腥气。
与她截然相反的紧绷相比,何塞有一种寸步难行的张驰与快感,发现她始终不看他的眼睛,他惩罚性地咬了她嘴唇一口,嘴角的血液流出,像浅浅的溪流。
他们都流血了,甜腥血珠融化到黑夜里,就像肉_体的献祭。
黎明时分,罗莎醒来后头脑混沌了会,茫然地看着精美的天花板,上面有精美绝伦的古典壁畫。
房间是浅粉色,因为历史悠久,有一种淡淡的克制的血腥感,床上垂下柔和的蕾丝纱幔,闪着朦胧光晕,像雨中的火彩。
海风吹得窗帘飞舞,窗外,山跟海都离得很美很近,山海很冷,白色绵软的沙滩环抱的海湾,蔚蓝浓郁,宛若女郎颈间宝石的璀璨一点。
扣门声响了两下,然后门被推开,何塞穿着华丽的绸衫,翩翩走过来,每一步都让罗莎觉得惊悚。
但他昨晚并没有对她做什么粗暴的动作,就连强迫都是轻轻的。
罗莎把身体藏在被子里,紧紧裹住瑟瑟发抖。
“早上好。”他说,看起来神清气爽。
“早上好。”
她有些拘谨地跟他握了握手,就像一场会见。
她问起自己不见的衣服,声音闷闷的:“我的衣服呢?”
“很抱歉,被我撕碎了,扔了。”
“那我穿什么呢?”
何塞给了她一件自己的衬衫,白色布料上有他干净成熟的男性气息。
“以后我就住在这里吗?”